这是一篇很早以前写的旧文,脑洞源于N年前金三角大毒枭坤沙被几国联合剿灭的新闻。也是因为写过这篇文,看到 @梦夜纸 太太剪的视频里有一句台词“黄金蟒,坤沙之后最猛的家伙”,一时冲动跑去跟太太要了授权。

这篇文是从另一个角度写的,里面有三次元朋友的经历客串,非耽美,算是无CP吧,总之是个三观有点奇怪的故事。

我发现自己还真是喜欢写跟破案相关的故事,可能因为小时候的梦想是当警察结果没能实现吧……

@梓兰菱落 ,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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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好久不见,人在江湖飘呀,哪能不挨刀……”


几个已经喝得脸色泛红的男男女女还在嚷嚷,我就在一边安静地啜着可乐。丹丹不满地嗔怪我为什么不一起玩儿,我安抚地对她微笑,却仍是摇摇头。这是一群可爱的人,有着朝九晚五的工作,时常喜欢搞个小聚会什么的,有大把的同事同学可以肆无忌惮地拼酒,喝成一滩烂泥之后各回各家,拥抱自己甜美的酣梦。


这是让我羡慕的一群人,所以我喜欢他们。


但可乐瓶子空了,于是我不再理会那些已经醉得见谁都比亲兄弟还亲的人们,一个人走了出去。


早春了,这里的清晨还是挺凉,到底是北方,与那永远温暖的滇南毕竟不同。我就穿了一件长袖T恤在街上遛达着,面带微笑但心情郁结:不仅因为背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还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一个星期前,我逃离四季如春的云南来到北京,开始游荡并像我身边经过的每一个普通女孩子那样,过一日三餐平淡的生活。很多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都并不甘于这样的生活,她们总是觉得生活可以更精彩一点儿,再精彩一点儿。可是我却知道,这样三餐吃饱两觉睡好自食其力地赚点日常用度的小钱的生活事实上是多么奢侈。


半个月前的那天,我刚送完一批大货回到家——暂时我还没能找到别的适当的称呼,或者不过是我的一个房子——却看到大鹏和一个肥胖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滚在床上,那场面真是激烈,两个人杀猪样地嘶叫一阵然后各自瘫软,我强压下胸口的恶心,径直走过去打开电视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电视的声音响起两个家伙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个我,那女人一下子僵住,一副无辜且不知所措的表情。大鹏气急败坏地把衣服甩给她低吼道:“还不快滚?!”


我嫌恶地看着那个女人勒紧她满身的肥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才没有表情地对大鹏说:“兴致还不浅,这样的货色你也上。”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衣冠楚楚,也恢复了平日里嘻皮笑脸的谄媚嘴脸,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揽住我的肩膀:“吃醋啦?”


我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我要是还有心情吃醋就好了。”这么一甩就牵动了背上的伤,我已经感觉到有股温热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大鹏显然看到了那股温热的来源,他勉强挤出一个类似迷惑的笑容:“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那股疼痛,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将我随身带回来的小皮箱打开摊在他面前,他的目光立即被里面淡绿色的纸张吸引了去。我淡淡地说:“这些是你的了。”


大鹏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干笑着说:“苹姐,你这是怎么了,这趟买卖还顺利吧?哦对了,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他的脸,想要看出他问话时有几分出自真心,但是流血让我有些晕眩:“郝鹏,你跟我快两年了吧?”见他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我又接着说:“两年也不短了,我不想为难你,这十万美金,加上你吞掉的那些,够你出去的了。”


他的脸一下子煞白,嗫嚅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出声。


我笑了笑:“紧张个屁呀,老娘真是走了眼,没看出你小子扮猪吃老虎,连鹰哥的货你都敢吞,算你狠。”


“苹姐——”


“行了,你还在这想等死啊。我告诉你,我不想再保护你这个小白脸了,你出了这个门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还不快给我滚!”


他看着我,我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他的眼中真的有了感激和恋恋的神色,但是还没等我看清楚,他已经站起来,合上皮箱,直接走了出去。


在他关上门的刹那,我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心疼,以及背上的刺痛,我终于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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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经天黑。屋子里空空的,即使没有开灯我也能真切地感受到只有我一个人,我又是只有一个人了。大鹏走了,在几乎害死我之后拿着我的钱滚蛋了。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想笑: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冤大头。


可是背上的伤仍然在流血,我摸索着趴在沙发上,等着。


门被踢开时我就是这样的姿势在做着我的梦,梦里有高大而美丽的棕榈树,有开满小花的草地,我穿着白色小碎花的裙子在草地上数花瓣。天空晴朗得像一块将近透明的蓝布。只是不知为什么在突然间有了雷声。我执意地坐在棕榈树的底下,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像个巨人一样挡住所有的光。然后梦醒了,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形的暗影坐在我的对面,还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魔鬼的眼神。


“阿苹,你的伤碍事么?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温柔的声音自那暗影处传来。我想如果换作不相干的人听了这声音一定会禁不住沉迷,就像很多年前我自己那样,不能自拔。但是现在……现在我已经不会,因为我已经比谁都清楚,沉迷的代价通常,就是死。


“还好,多谢你挂念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和他的温柔一样,这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


“哦——”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挑了挑眉毛。他的眉毛挺好看的,以前的时候我喜欢把他皱起的眉峰抚平,但后来那上面多一道伤疤,伤疤让他笑起来更有魅力,却也让他不笑得时候更加让人胆寒。


“那就好。怎么一个人在家?郝鹏呢?”


我几乎忍不住要以为他只是一个来探望我的好朋友,坐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为了叙叙家常。但背上隐隐的疼提醒了我:“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他沉默半晌,我想他一直在看我,这样想了之后我的心就有点慌。他说:“是你去找他,还是我帮你找?”


“我不会去找他。”


“那好,你好好养伤吧,我改天再来看你。”他站起身的时候甚至还抚了抚我的头发。他的手很软,不知道的人永远也不会相信像这样的一双手,上面却满是血腥。


他走了之后我便再一次堕入梦乡,我看见他柔软的手插进郝鹏的心口。天上,正下着红色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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